January 29, 2026 · JustSay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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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譜!40美金頂10萬月薪?實測AI幹掉開發團隊,到底是不是爽文?

離譜!40美金頂10萬月薪?實測AI幹掉開發團隊,到底是不是爽文?

老修最近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
以前是那種看“只會畫餅的傻逼”的關愛眼神,現在?是驚訝。

為什麼?因為我只花了一個禮拜,把我們《JustSayAI 早晚報》的前端寫出來了。

沒有設計師,沒有前端,沒有原型圖,只有我,和我的“AI 苦力們”。

老修看了我的代碼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這代碼……竟然有60%能用耶”

豈止是能用!

我說一句狂一點的話:我一個月花40美金花的錢,直接幹翻了原來我每個人月 10 萬RMB的人工(UI+前端+產品)!

但這不僅僅是一個“省錢”的故事。這是一個關於社會撕裂的故事。

當你還在為 AI 沒什麼用而沾沾自喜時,一場關於“人類淘汰賽”的哨聲早就吹響了。

VibeCoding:兩點之間,代碼最短

在大廠呆過的人都知道,做一個產品有多羅嗦。

產品經理先寫萬字文檔,設計師再用 Figma 磨兩個禮拜像素,評審、撕逼、修改,最後扔給前端開發。前端一看:“你這五彩斑斕的黑我也寫不出來啊!”

這叫什麼?這叫工業時代的流水線

這次重構,我完全拋棄了這套“祖宗之法”。什麼原型圖?什麼設計稿?

統統扔進垃圾桶!

我直接打開 Antigravity(對,就是那個被網上噴成篩子的 Google 工具,但我用著真香),左手 Gemini,右手 Claude。

我的流程粗暴得令人髮指:

  1. 告訴 Gemini:“給我整一個Braun風的播放器,要那種拉姆斯的風格,懂?”
  2. Gemini“啪”地一下,代碼出來了。它是我的首席設計師,雖然代碼經常短路,但審美絕對在線。
  3. 我把代碼扔進 IDE,效果直接炸裂。
  4. 如果有 Bug,或者架構不對,交給 Claude——我的首席架構師。它經常一邊嫌棄 Gemini 寫的爛代碼,一邊乖乖幫我重構。

兩點之間,代碼最短。

既然能直接生成代碼,我為什麼要去畫圖?畫圖是為了給開發解釋我想幹嘛,現在 AI 直接把成品端上來了,我還解釋個屁啊!

我就像一個不講武德的野蠻人,拿著衝鋒槍衝進了大廠還在耍紅纓槍的冷兵器方陣。

社會的“彆扭期”:手動擋 vs 自動擋

既然這麼爽,為什麼大廠不推廣?

我在節目裡說了一句大實話:現在的社會,還沒適應 AI。

很多在大廠的朋友跟我吐槽,他們用 AI 用得特別彆扭

這種彆扭感像什麼?

就像你開著一輛特斯拉,明明有 FSD 自動駕駛,老闆非逼著你在駕駛座上裝一個離合器,每五分鐘必須踩一腳,否則扣績效!

  • 設計師還在糾結:“AI 生成的圖圖層不對啊,我怎麼改?”
  • 程序員還在抱怨:“AI 寫的代碼不符合咱們廠的Java 開發手冊啊!”
  • 老闆還在想:“這個 AI 來了,我是不是該把 KPI 再定高一點?”

醒醒吧!大清亡了!

現在是自動擋的時代,你們非要用手動擋的邏輯去開。

我知道很多公司買了昂貴的企業版 AI Coding 工具,結果呢?不到 20% 的人在用,80% 的人只是在“假裝用 AI”。

為什麼?因為標準還在。

以前的標準是:設計師只負責畫圖,程序員只負責寫代碼。你讓一個設計師去寫代碼?“對不起,這不符合我的崗位描述(JD)。”

大家都在守著那點可憐的“行業規範”,生怕越雷池一步。

這不叫專業,這叫等死。

社會系統的滯後性,在這一刻暴露無遺。技術已經飛到了大氣層,而我們的組織架構、管理制度、人才標準,還趴在泥坑裡吃土。

未來的倖存者:非標跨學科人才

那未來屬於誰?

屬於“非標人才”。

我自己都覺得好笑。你要是用傳統的眼光看我,我簡直是個“四不像”:

  • 說我是產品經理吧?我沒寫過幾篇像樣的 PRD。
  • 說我是設計師吧?我連 Figma 快捷鍵都背不全。
  • 說我是程序員吧?我可能連基本的代碼都看不清楚。

但我恰恰把這事兒做成了。

為什麼?因為在 AI 時代,標準正在消融

以前我們把人變成螺絲釘,是為了配合流水線。現在流水線被 AI 接管了,我們要做的,是變成變形金剛

那個“必須具備哪些技能才能上崗”的年代結束了。取而代之的是:“你能不能搞定這個目標?

  • 你不需要懂色彩原理,但你要知道什麼是美。
  • 你不需要懂冒泡排序,但你要知道什麼是數據安全。
  • 你不需要背誦代碼語法,但你要知道前後端分離是咋回事。

未來的頂級人才,一定不是某個垂直領域的專家,而是擁有跨學科視野、能指揮 AI 千軍萬馬的超級個體

我們不需要再從 0 到 1 去砌磚頭,我們要學會在 1 的基礎上,搭出 100 層的高樓。

這聽起來很美好,對吧?

但我感到深深的恐懼。

因為我知道,這種“非標人才”的崛起,意味著現有教育體系和職業培訓的徹底崩塌

我們還在教孩子怎麼畫素描、怎麼背單詞、怎麼寫“標準答案”。而世界需要的,是那些敢於打破標準、敢於用“野路子”解決問題的人

結語

老修問我:“你這每天發一版 GitHub,是上癮了嗎?”

我笑了,心裡卻是一陣發涼。

我不是上癮,我是不敢停。

我恐懼如果我停下來,就會像那些還在大廠格子間裡糾結“圖層命名規範”的人一樣,被這個時代悄無聲息地碾成渣。

40 美金的門票我已經買了。

這輛自動擋的車已經啟動,車門我也焊死了。

你是上車,還是在路邊吃尾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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